前两天刷到李婉华直播，整个人有点恍惚。她坐在镜头前，一脸疲惫地说多伦多现在连白天都不敢一个人出门，物价涨得吓人，儿子念完书都不知道能干啥。谁还记得，当年她在TVB可是出了名的“不好惹”角色，连吴镇宇都拿她没办法。

她儿子今年刚好16岁，一对双胞胎，打小在加拿大长大。最近一次她提起孩子未来，语气都发颤：“他们说中文磕磕巴巴，回香港上学？根本跟不上。”这话听着心酸。2003年她嫁给了股票经纪人李守正，二话不说就移民温哥华，那时候觉得“至少有个家”，哪想到22年后，家反倒成了最没安全感的地方。

以前在《金毛狮王》里演紫衣黛绮丝，一身劲装，眼神清亮，多少人说她是“天生侠女”。她在演艺学院那会儿才十八九岁，TVB星探一眼相中，签了约。没后台、没人脉，全靠那股子倔劲撑着。有回导演让她拍露骨戏份，她直接撂下一句“我不演，谁爱看谁去看”，当场走人。圈里人都说她傻，可她就觉得，人不能连底线都不要。

感情上也一样较真。早年跟吴镇宇谈恋爱，一心等着结婚，可对方年年都说“再等等”。她等了几年，最后自己提了分手。后来和何家劲在一起，温柔是够了，可总觉得差了点啥——还是没名分，还是没未来。直到遇到李守正，她才彻底认了命：不求激情，只要安稳。

可现在的加拿大，哪里还有当年的安稳？她前阵子上YouTube讲生活现状，说多伦多的失业率已经升到6.8%，自家小区连着三个月有抢劫案。她本来想着让儿子读完大学再做打算，可孩子一脸迷茫：“妈，我学的东西本地公司根本不用。”

更让她难受的是舆论。有人翻出她早年在海外电台唱过几句争议歌曲，说她立场不清；还有人骂她给不良移民中介站台，赚同胞的钱。她解释过，可没人听。“你当初自己要走的，现在哭什么？”这话像针一样扎着她。

她其实也想过彻底回来，可两个儿子一句粤语都不会，学校进度也跟不上。有一次她让儿子练写汉字，孩子直接说：“我不想说中文。”那一刻，她坐在沙发上愣了十分钟。

她还在坚持开直播，尽量维持体面，但眼里的光，早就没了。人到中年，最怕的不是穷，是两边都不认你。加拿大有房有户口，但她始终像客人；香港有老友有回忆，可她已经插不进话。

有时候她就在想，要是当年没走，现在会不会不一样？